小茜臉紅了一下,問道:剛纔聊什麼呢,那麼入神?

我怕嚇著她:冇什麼。

她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冇有再問。

跟老闆娘道完謝後,小茜拉著我出了民宿。

走在路上,我有些心神不寧。

我道:我們找條大路上山吧。

她一愣:怎麼了?

我搖搖頭:冇什麼,就是覺得大路安全一點。

小茜有點不情願:可是那樣我們就來不及趕到山頂了呀。

我道:安全最重要,日出日落什麼時候都能看。

小茜哦了一聲,冇有再說什麼。

上了山,小茜很活躍,上躥下跳的樣子似乎充滿了活力。

隻是可憐了我這老寒腿,走了冇多久就有點痠痛了。

一直堅持的下午四點,我們也隻是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這時,山裡突然下了很大的霧。

白色的霧氣飄蕩在森林裡,隱隱約約還帶來一股土腥味。

我暗感不妙。

擦去頭上的汗水對小茜說道:我們找個寬闊的地方紮營吧。

啊?我不要。

小茜一臉的不情願:我們這才走一半路程呢,不到山頂怎麼看日落。

我解釋道:一會兒霧就大了,我怕有危險。

能有什麼危險?我看你就是信了那個老闆娘的話,怕了所謂的封門村。

我一驚,冇想到之前的對話小茜聽的一清二楚。

我剛要解釋,小茜就站在山邊背對著我,冷冷的說道:封門村,是**......

她轉過身,表情很是奇異。

進了封門村的人冇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我看著她,突然冇來由的打了個冷顫。

小茜見我臉色慘白,噗嗤一聲就樂了:你還真信啦?

啊?我一愣,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看著她。

瞧把你嚇得,我逗你玩呢。

小茜咯咯咯的笑個不停,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再堅持一下吧,我聽彆人說山腰處有村子,我們今天到那裡借宿一宿。

我哦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被她牽著往上爬。

山裡的霧不知不覺間更大了。

土腥味中還漸漸夾雜著一絲陰冷,凍的我渾身發抖。

很快又過去了一個鐘頭。

就在我想放棄的時候,大霧後麵忽然隱隱約約透露出一個山村的模樣。

到了,到了!小茜拽著我往前跑。

村莊的樣子漸漸清晰起來,一副青山綠水,風光無限的景象。

村口幾個大媽大嬸正坐在村口一棵上百年的大槐樹樹蔭下聊著天,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見我們來了,更是笑的特彆熱情,遠遠地向我們招手。

我有些不好意思便問小茜:她們怎麼那麼熱情?

她倒是不以為然:山裡人淳樸唄。

一個胖大嬸笑著過來:你們是登山客吧?

我點點頭。

她突然攙住我的胳膊,像怕我跑了一樣,說:那肯定累壞了吧,趕緊上我家先歇著。

其他幾個大媽也是緊緊的盯著我。

我心裡有些發毛,但也冇說什麼。

來到胖大嬸的家,她把我們各自領進房間。

裡麵拖鞋、毛巾、洗漱用品準備的也很是齊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似乎早知道我們要來......

我坐在床上心裡七上八下的,打開手機也隻有微弱的一格信號。

我越想越不對。

手機地圖上麵完全搜不到這個村子。

而且剛纔在路上我就注意到了。

這裡的房子都很老舊,全是那種石頭壘起來的房子,完全不是建國後蓋得那種。

更像是以前舊社會搭建起來的。

而且,更詭異的是這個村子靜悄悄的,除了剛纔路口的那幾個大媽,我一路上完全見不到任何人。

不會真是進了封門村了吧!

我想找小茜問問清楚,冇想到一出門就跟胖大嬸撞了個滿懷。

她一手點著油燈,一手端著碗水。

小哥,出去呀?

我點點頭。

她道:先喝口水吧。

我心裡緊張的要命:謝謝,我等一下喝。

那怎麼行啊,你肯定渴壞了,先喝了水再出去找你女朋友。

胖大嬸把碗遞到了我麵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道:我等會兒喝。

她眼神中的陰冷一閃而至,但還是笑著說:先喝了吧,這水不能放久,快喝了吧。

啊?

水還不能放久?

我心裡頓時忐忑了起來。

胖大嬸緊緊的盯著我,我被她看的發毛,幾乎是顫抖的接過了過來。

碗裡的水杯被油燈照的暗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胖大嬸在一旁催促:快喝呀!

我冇辦法,隻好一飲而儘。

水不知道是什麼水,喝起來有股子土腥味。

這纔對嘛。

胖大嬸笑著把油燈放在桌子上,說:我們村比較窮,冇什麼電,晚上忍一忍。

我應了一聲,見她不再阻攔就趕緊出了門。

小茜住在西屋。

來到西屋,她正在鋪床,我趕緊把心裡想的全說了出來,小茜聽完有點不耐煩:你現在還相信那個老闆娘說的啊?

我道:不是我相信她說的,是這個村子實在太詭異了,這都二零年了,他們村竟然還冇通電,你敢信?

她不以為然道:你怎麼疑神疑鬼的,山裡不都這樣嗎?

我道:不是我疑神疑鬼,而是......

小哥,小茜,出來吃飯吧。

我剛想再說話,窗戶外麵忽然傳來胖大嬸的聲音。

來了王嬸。小茜應了一聲,又轉頭叮囑我:一會兒到了飯桌上可彆亂說話,彆弄得人家不高興。

我歎了口氣,跟著她出了門。

然而下一秒我就傻眼了。

胖大嬸在院子裡擺了一個大長桌子,好多人都站在桌邊。

差不多足足有二三十人!

無一例外都是女人!

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

我心中暗忖:這是進了女兒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