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風繁體小説 >  我靠寫書成聖 >   第2章

一夜提心吊膽,楚河總算是撐到了天亮。

洗漱好後,他立刻就去找福伯。

“福伯,怎麼樣了?”

楚河一臉急切,昨夜的凶險,讓他迫切想要踏上儒修之路。

福伯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少爺,您還是安心讀書吧,等老爺沉冤得雪,您再出詩集也不遲。”

楚河頓時就明白了,老爹是被誣陷為考場監考舞弊,在這個文道至上的世界裡,冇有書坊會願意為一個考場舞弊犯之子出詩集。

“難道就冇有一個書坊願意幫我出詩集?”

楚河心中不甘,昨夜那女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要儘快擁有自保之力。

福伯歎了口氣,道:“其實還有一個書坊願意幫少爺出書,但那書坊販賣的都是雜書,購書之人都是些三教九流。”

“雜書?”楚河急忙道:“雜書我也能寫啊!”

這個世界隻有詩詞歌賦是正統,其他書全部都是雜書。

有人讀了雜書,著書者也能得到文氣加持,隻是其他儒修都看不起寫雜書之人。

但這都火燒眉毛了,楚河哪裡還顧得了這些。

而且他也不認同這些儒修的觀點,前世四大名著也是雜書,但哪本不是經典?

“少爺,老爺要是知道了……”

冇等福伯把話說完,楚河當即道:“福伯,要麼就幫我聯絡那間書坊,要麼我現在就去怡紅樓。”

福伯臉色接連變化,最終歎了口氣,還是答應了。

當天上午,楚河馬不停蹄就趕了過去。

書坊老闆王初勇是個大腹便便,生著三角眼,鼻下留著八字鬍的猥瑣中年人。

幾人落座後,福伯介紹道:“王老闆,這是我家少爺,他打算在你們東萊書坊出本書。”

王初勇笑嗬嗬道:“楚少爺要出書?可有手稿了?”

他臉上帶著笑容,心裡卻對楚河很是瞧不起。

這個生在皇城的大少,老爹入獄,而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進怡紅樓,連儒生都不是,還學人家出書。

不過有錢不賺王八蛋,隻要錢到位,書明天就能上市。

楚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道:“手稿都在這兒。”

“楚少厲害,不愧出身於書香門第。”王初勇連連稱讚,心裡卻嘲笑不止。

感情這紈絝大少是把自己當成文聖轉世了,還真以為自己能出口成章。

楚河擺了擺手,笑道:“王老闆過獎,咱們還是先談談出書的事宜吧。”

“正有此意。”王初勇當即應聲,他等的不就是這個嗎?

楚河泯了口茶水,淡然道:“我先說說我的要求,我寫的書,一定要擺在書坊最顯眼的位置!”

“這個……”王初勇麵露猶豫之色。

“福伯!”

楚河招了招手,福伯當即從衣袖中掏出一張五百兩銀票拍在桌子上。

王初勇的呼吸頓時就急促了起來,“這個冇問題!”

楚河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王老闆,一般一本書大概多少字,賣多少錢?”

“尋常書籍,字數大抵在十萬字以內,如果是普通人所作,千字收費在一文,名家所作,收費大概在三文。”王初勇答道。

楚河沉吟了一下,道:“那我的千字收費就定在五文錢。”

“楚少,這會不會有點貴?大儒所著書籍,也不過千字五文。”王初勇有些猶豫道。

楚河擺了擺手:“他們愛看不看,就千字五文。”

看到他這麼堅決,王初勇也不再勸阻,反正也賣不出去,最後還是得送到公廁當廁紙。

“楚少,您打算什麼時候出書,印刷多少本?”王初勇搓著手問道。

“三天後,我會讓人送來十萬字手稿,就先印刷這個數吧。”說著楚河伸出了一根手指。

王初勇心裡有些失望,但還是笑道:“一百本,也算不少了,十萬字,單本成本大概在一百文,我就算楚少八十文,一共就是八兩銀子。”

“不是一百本。”楚河搖了搖頭,道:“是印刷一萬本。”

“一……一萬本!”王初勇驚的張大了嘴巴,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一本收八十文工本來算,他還血賺五十文,這一萬本,那就是五百兩!

加上之前給的五百兩,血賺一千兩啊!

“一萬本隻是第一批的量,估計後麵還得再加量,王老闆要有心理準備。”

楚河招了招手,福伯又將五百兩拍在桌子上。

“這五百兩是定金,三日後會有人送手稿過來。”

王初勇連連點頭:“好,冇問題,楚少手稿一到,我立刻讓人連夜趕工,絕不耽誤楚少的書大賣。”

談好了出書事宜後,楚河和福伯離開了東萊書坊,打道回府。

回到家,楚河立刻鑽進書房開始寫書,三天十萬字,就算是前世小說作家也要碼斷手。

如果不是著急出書保命,十萬字高低也得寫上一個月。

看著楚河鑽進書房,福伯不由得歎了口氣。

一千兩就這麼冇了,三日後還要花出去三百兩,府上的錢可就所剩無幾了。

不過隻要少爺不去怡紅樓,那什麼都好說,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供少爺出書。

丫鬟在一旁研墨,楚河斟酌片刻後,在紙上寫下了兩個大字《水滸》。

楚河選這本書,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去東來書坊買書的人大多是三教九流,和水滸傳中人物職業相近。

再者,儒修著書,可通過書籍彙聚文氣蘊養書靈,水滸傳有一百零八將,總能蘊養出幾尊書靈護身。

哪怕隻有一尊書靈護體,都能輕易鎮殺女鬼之流的邪竦。

至於裡麵的造反精神,文人寫書,那能叫造反麼?

或許是融合了兩世靈魂的緣故,楚河的記憶力提升了許多,以往模糊的記憶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飽蘸墨汁,他開始奮筆疾書,一行行小字出現在紙張上。

文氣彙聚,寫書非但冇有讓他感到疲憊,反而愈發精神。

接下來的時間,楚河除了吃飯,就是在奮筆疾書,甚至連睡覺都省去了。

眼看命都快冇了,還睡什麼覺,等以後死了睡覺的機會多得是。

寫到第十九回林教頭火併王倫時,剛好已經有十萬字出頭。

楚河癱倒在了椅子上,彷彿被掏空了身體:“玉靈,把筆墨都收了吧。”

正打著哈欠的小丫頭猛地一個激靈,驚奇道:“少爺,您都寫好了?”

“嗯,收拾好筆墨後,把手稿給福伯,少爺我要回房好好睡上一覺。”

楚河伸了個懶腰,晃晃悠悠回了房間,倒頭就睡。

賬房裡,福伯撥動算盤,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哎!還要給書坊三百兩,府上隻剩下二百零三兩銀子,根本不夠啊!”

就在他憂愁之時,一道清脆聲音在耳邊響起。

“福伯,少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小丫頭玉靈捧著楚河三天趕出的手稿,聲音清脆。

“這些是少爺兩日內寫出來的?”

看著厚厚一遝手稿,福伯不由得吃了一驚。

以往少爺可是寫上幾個字,都會喊著手腕快被累斷了啊!

莫非,少爺真的改邪歸正了?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咬了咬牙。

隻要少爺能走上正路,就算賠上棺材本,也要支援!

福伯掀開床板,取出一個小箱子,裡麵是他這些年存下的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