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實在聽不下去了,略帶怒意道;

“行了!這種事怎麼能說什麼有誌不在年高?我可冇有那種嗜好!”

“你,趕緊給我出去,長大之前,絕對不能輕易嘗試此事,明白嗎!”

說著,王良已經一把將小丫鬟拽了出去,然後果斷關上門。

被拽出門外的萍兒還感到萬分委屈,趴在門上可憐兮兮道;

“人家早就長大了,前輩大人真是的,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人家……”

閨房裡,王良把小丫鬟趕出去後,關門上鎖,又施加了幾層陣法隔絕。

如此,這間屋子就變成隔音、隔視、各種隔的密室了。

美婦見狀,盈盈一笑道;

“大人當真是謹慎,不愧為鯤神極為器重的暗子,奴家佩服。”

聽到這話,王良一下子愣了。

“什麼謹慎?什麼鯤……”

但話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什麼,隨後趕緊轉口道;

“什麼鯤神極為器重的暗子,我們都不過是為鯤神效力的一份子而已,做到這些,那都是最基本的。”

聽了這些話,美婦對王良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人說的極是,是奴家還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那大人就快將信物拿出來吧。”

‘信物?’王良腦袋上先是冒出一個問號,隨後想起了在城門口發生的事情。

“哦、信物啊,你說的可是這個?”

說著,王良已經將一根細長的東西掏了出來……進城時腳下踩到的那個髮簪,應該是魁星門護法賈政驚掉的。

如此一想,很多事情都串聯了起來,想必賈政驚就是那個鯤神極為器重的暗子了吧。

美婦看到髮簪,頓時雙眸一亮,伸手就想去拿。

但王良及時的縮回來,冇有讓她如願以償,並一臉認真的道;

“這信物非同小可,你可有信心做好了?”

美婦眸光一轉,潔白的玉手再次撫胸,信誓旦旦道;

“大人請放心,我,金蓮,即便舍上這條性命,也會助鯤神完成大計!”

“並且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大人您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銀蓮絕不會有二話!”

“你叫金蓮?”王良瞪大眼睛看著美豔的婦人,想了一下後,道;

“我就一個要求……永遠都不要給我喂藥喝。”

金蓮;“誒!何出此言啊大人?大人生病了嗎?”

冇有再與美婦金蓮多說什麼,王良離開這裡,又去找那被傳得很神的老中醫了。

然而,因為路遇金蓮耽擱了些,所以等王良到老中醫所在的地方時,門童已經拒絕再讓他進去了。

“已過了酉時……三息,明天再來吧。”

但王良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他還堅持一下;

“不是,就晚了三息而已,通融一下不行嗎?”

門童一臉的高冷;

“晚了就是晚了,我師傅說過,一天隻能工作四個時辰,多一息都是操勞過度,不利於養生。”

王良瞪大了眼;

“一天就乾活四個時辰?還多一息都不利於養生?這老頭怕是冇經曆過九九六和零零七的鞭打啊。”

門童一皺眉頭;

“不許對我師傅不敬!你這人真是好生無禮,遲到了不說,還敢直呼我師傅是老頭,快gue……嗯?”

門童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王良掏出了一塊極品靈石,頓時眼睛就直了。

隨後,門童態度大變,一邊收著靈石,一邊客氣笑道;

“看來這位公子是真的看病心切,那還請在這裡稍等片刻,容我進去通報一聲,定讓公子今日能夠看上病。”

說完,門童就一溜煙的進去了。

等門童來到中堂時,一個富態的花袍老者,正左摟右抱著兩個美人兒,愉快的吃著肉、喝著酒。

見門童突然進來,花袍老者有些不悅的道;

“怎麼了?我不是說過,這個點無論誰來,都不見的嗎?”

門童恭恭敬敬的道;

“師傅,外麵那公子看上去實在病重,弟子也是於心不忍,所以這才……”

花袍老者就是被傳得很神的老中醫,他些許不耐煩道;“剛打發走最後一個,怎麼還有,真是有礙我養生的計劃……看來他是給了你不少好處啊,既然是個有錢的,那就讓進來吧。”

老中醫對自己的這個弟子,那是相當瞭解。

這也是他讓這個弟子當門童的原因,就是先從門口的時候,就先篩選出哪些人是值得治療的、哪些人是不值得治療的。

尤其是這種過了時間的,還能讓門童進來,肯定是給了大好處。

如此,老中醫也就願意勉為其難的見上一見了,並想好等會兒定要狠狠要些加班費。

很快,在門童的引路下,王良進來了中堂。

當看到麵前左摟右抱著兩個美人兒,愉快的吃著肉、喝著酒的老中醫後,王良震驚了;

“這、這……這叫養生?”

聽到這話,老中醫很不屑的瞥了王良一眼,隨後理直氣壯的道;

“這當然叫養生,美人養眼、更養心,一看你就是學識淺薄,冇聽說過男人想長壽,就得多看美女的真理吧。”

“曾有一本醫書上就寫過,男人每看一眼美女,就能多活五息,所以冇有什麼是比這更養生的了。”

“還有我喝的這個酒,是浸泡了千年烏參的藥酒,也是能延年益壽的養生佳品。”

“再說這些肉,都是溫和滋補的,哪個不是養生的嘞?”

頓了一下,老中醫又一杯酒下肚,感歎道;

“其實我做這些,哪裡是為了我個人呢,說到底都是為了想找我看病的病人啊。”

“因為隻有我先好好的,才能給更多人看病。”

“所以表麵上你看著我在享受,實際這都是我背後的辛勤付出啊。”

“同理,有人說我一天隻工作八個時辰,太過懶散,可他們又怎能知道,養生、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啊。”

“如此說起來,我無時無刻都在工作,冇有一絲一毫的懈怠與休息啊。”

“唉,醫者仁心,我真是太無私、太偉大了!”

聽完這番,王良沉默了兩息;

“……”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