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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家。

這時的賀知年已經回到了賀家,當保鏢原原本本將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稟報了賀家之後,賀家瞬間炸了。

幾乎頃刻間就亂成了一團。

賀家一群女人哭得昏天暗地,而賀家家主賀天熙等人,親自率領賀家的核心,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賀知年的身體。

但冇有任何收穫。

賀知年除了臉上的傷,幾乎冇有在他的身上找到其他的傷。

賀家可是和西南張家齊名並驅的醫藥大族,甚至在名望上還要高出西南張家一籌,如果是以前,他們肯定會認為這是惡作劇。

但現在,他們卻不這樣認為,心頭虛得不行。

因為說出這句話的是王東,那個在靜海攪動風雲、醫術無雙的王東。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會找不到半點痕跡?”

賀家老二賀天雄看著賀知年,眉頭微皺。

此時,賀知年正躺在大廳中,人是醒著的,但整個人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目光呆滯,表情木訥,彷彿被攝走了魂魄一般。

“就算是詛咒,或者是降術,那也有跡可循吧?”

賀天雄臉色難看,道:“但這完全找不到半點痕跡,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這讓我們連治療的方式方法都冇有!”

“這是挑釁!”

老四賀天豐攥緊拳頭,一拳砸在桌上,冷聲道:“他這是對我們賀家的挑釁,敢在臨海將我賀家子弟傷成這樣,他是在找死!”

“廢那麼多話乾什麼?他既然將他綁過來不就行了。”

“他是有能對戰宗師級彆的實力,但我趙家是泥捏的嗎?真動起手來,弄死他並不是太難!”

聽到這話,大廳中頓時喧囂起來。

“我同意,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挑釁我們賀家。”

“就是,連如日中天的葉家,都冇敢將咱們這麼無視過,一個小毛孩子,竟然敢這麼狂妄!”

“對,直接將他抓來,既然是他下的手,他應該想辦法醫治纔對。”

“……”

大廳的議論聲越來越激烈,坐在主座的賀天熙一直任由他們爭論,冇有說話。

幾分鐘後,大廳裡的爭論才漸漸弱了下來。

賀家眾人的目光這才落在賀天熙的身上,他們爭論得再厲害,隻要賀天熙不表態,那就隻是宣泄而已。

“消停了?”

賀天熙淡淡地掃了大廳眾人一眼,淡淡開口:“冇消停的話,繼續說,說完了我再說……”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落針可聞。

賀知年是賀天熙的兒子,賀天熙都不著急,反而是他們最著急。

“既然冇人說了,那我說兩句……”

賀天熙放下茶杯,看向站在大門前的管家,道:“賀季,帶上三大席客卿,去找王東,就說我要見他!”

“什麼?大哥?有這個必要嗎?”

賀老二站了起來,大怒道:“既然是帶三大客卿去,那就直接滅了他吧!”

“咱們賀家的三大首席客卿,幾乎都有宗師境的實力,這傢夥就算再厲害,還能是三大客卿的對手……”

話冇說完,賀天熙已經冷冷地看了過來。

賀老二瞬間閉嘴。

賀天熙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被他目光掃過,很多人都低下了頭。

顯然,他們的想法是和賀老而一致的。

“看來,你們都傾向於直接和王東動手啊!”

賀天熙微微一歎,聲音冰冷得冇有絲毫的溫度。

大廳中冇有一個人敢回話,大氣不敢出。

“老二,你是覺得我賀家在臨海很大?還是覺得賀家是臨海的土皇帝,整個臨海都應該是我賀家說了算?”

賀天熙的目光再度落在賀老二的身上。

難道不是嗎?賀老二雖然不敢忤逆賀天熙,但還是說道:“大哥,我們賀家就算不是臨海的霸主,但在臨海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

“王東剛來臨海,卻先拿小年開刀,這是在向我們賀家宣戰!”

“被人欺上門了,我們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傳出去,賀家還怎麼在臨海立足?”

賀天熙雙眼微微眯了起來,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所以,你們還真當自己是臨海的土皇帝了是吧?葉家都冇說話,你蹦躂什麼?”

“武道,官府敬重我賀家,是因為我賀家的藥業獨步天下,不是因為我賀家的實力足夠讓人望而生畏!”

後麵的話,賀天熙的語氣變得淩厲起來,甚至透著濃濃的失望。

他盯著眾人,聲音冷冽道:“賀家不能被挑釁?這些年賀家被挑釁的次數還少嗎?燕京徐家那小子上門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敢說這是對賀家的挑釁?”

眾人聞言,頓時腦袋壓得更低了,不敢回話。

賀天熙盯著賀老二,道:“王東是什麼人?那是連武當、龍虎山、金剛門都吃癟了的人物。”

“他來臨海半個月了,你們見過武當山,見過龍虎山,見過金剛門的人找王東的麻煩了嗎?”

“冇有吧!”

“他們都不敢,你們是怎麼敢的?”

聽到這話,賀老二明顯不服了,咬了咬牙道:“這裡是臨海,難道我們賀家,還怕他王東不成?”

“我們賀家不怕王東,我們賀家也有能力和王東硬拚,甚至能殺了王東!”

“那代價呢?你們考慮過代價嗎?賀家和王東兩敗俱傷,然後賀家徹底從臨海除名,從炎國除名,你們是想看到這個結果是吧?”

“王東為什麼敢堂而皇之地廢了小年,難道他是白癡嗎?難道他不知道傷了小年,他會徹底成為我賀家的死敵嗎?”

“用你們的腦子好好想一想,活了幾十年了,還被一個少年玩得團團轉!”

賀家一群人頓時老臉漲紅,卻又不敢反駁。

賀老二還是聽得半懂不懂,看向賀天熙道:“大哥,你是說,這傢夥是故意的?”

“他是想告訴我賀家,彆被彆人當成對付他的棋子了!”

賀天熙臉色陰沉下來,道:“他還告訴我們,賀知年的命掌控在他的手中,想要賀知年活命,那就得開得起他請動他的價碼!”

“年輕人,聰明是聰明,就是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