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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掛念!陸霆驍承諾娶她

淩亂的房間,一男一女交織如蛇,陽光下,他們的**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陸霆驍醒來的時候,一名被劉海擋住嬌容的女人,枕著他健碩的胳膊還未醒來。

小女人動了動脖子,奶聲奶氣的哼鳴軟軟糯糯,無意識地朝他懷裡鑽去。

陸霆驍頭痛欲裂,發現懷裡的女人未著寸縷,而她奶色的肌膚在光束的照耀下白得發光,耀眼得讓他狹長的眼梢微微一眯。

精緻貴氣的眉毛微蹙,他下意識環顧四周,才猛地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公司週年慶上,他喝了不少酒,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恍惚中,女人纏上他的腰,肌膚間的觸碰讓曖昧一觸即發。

於是,迷迷糊糊之中,該發生,不該發生的,通通都發生了。

原來,一夜荒唐不是夢,竟是真實的。

陸霆驍的墨瞳瞬間沉下去,他翻身下床迅速穿衣,眸光一掃,倏爾一滯。

滿是褶皺的床單上,那枚宛若鮮花的紅色血跡死死鎖定他的視線。

她竟是,第一次!

莫名的,他忽然想看看這名被他奪去了第一次的女人,究竟長什麼樣子。

大掌就要撩開擋住女人嬌容的海藻長髮,指縫還未觸及,卻微微一頓。

一夜情罷了,何必掛在心上。

畢竟,想爬上他床上的女人,從來都是為了錢和地位。

手掌轉而拎起床上的西服,陸霆驍迅速離開房間。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將西服拿起的瞬間,女人脖子上掉落下來的長命鎖項鍊不小心勾住了他的西服內側,連同著被帶了出去。

——

十分鐘後,大氣蓬勃的庫裡南飛速竄過車水馬龍的街道。

總裁秘書金胖正畢恭畢敬地彙報工作,男人肅冷倨傲的眸卻一陣飄忽,思緒也遊移了起來。

因為他隱約想到昨晚似乎聞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三年前,自那場車禍發生,他便失去嗅覺已久。

“陸爺,青年路有個釘子戶不願搬家,拆遷辦的人也拿他們冇辦法。”

“原因。”他回過神來,惜字如金地開口。

“那戶人家是開設賭場的,戶主賭博成性,欠下天價賭債。據說嫌棄我們給的拆遷費太低,漫天要價。那塊地若是再不拆,勢必影響接下來的招標。”

車後座,矜貴高傲的男人墨瞳微眯,雷厲風行地釋出施令:“掉頭,去青年路。”

金胖麵露詫異,可很快便明白了陸霆驍的意思。

看來,他家陸總這是要親自出馬了。

很快,司機一個拐彎便將庫裡南朝青年路開去。

正在此時,搭在臂彎處的西服忽然傳來短促清晰的震動。

陸霆驍修長好看的手指翻找口袋裡的手機,卻在這時,一枚吊墜忽然掉落在腳墊上。

純金打造的長命鎖雕刻著祥雲圖案,圖案的正中央鐫一行小字——健康喜樂。

陸霆驍俯身撿起,深邃的眸子落在璀璨發光的長命鎖身上,瞳孔猛然震顫開來。

這條長命鎖,是剛纔那個女人的?

竟然是她?

他苦心找了十幾年的人,難道是昨晚與他發生一夜情的女人?

金胖滿是不解地看向陸霆驍:“陸爺,這是......?”

長命鎖立刻被陸霆驍寶貝似的握在手心,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個弧度,“去查個人。”

“什麼人?”

“女人。”

金胖瞳孔倏爾瞠大:“女......人?”

什麼情況?

陸爺要查一個女人?簡直令人震驚。

也不怪金胖大驚小怪,誰讓陸霆驍在錦城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

財閥家族的繼承人接管家業,理所應當由嫡子完成,無一例外。而身為私生子的陸霆驍卻打破這一傳統。

他上任不足三年,便將錦城第一財閥集團陸氏,打造成全球範圍內最為頂級的商業帝國。

而集團涉及的行業頗多,不僅以房地產聞名全球,旗下的香水公司更是久負盛名,以其獨一無二的味道讓所有女人為之瘋狂。

可如此光芒萬丈的他,卻母胎單身28年。

坊間甚至傳聞,他......不喜女人。

金胖愣了半天纔再度開口,“陸......陸爺,您能給我個範圍嗎?”

“香格裡拉酒店,1205號房。昨晚11點到今早10點之間。”

香格裡拉酒店?

陸爺這是把人小姑娘給......睡了?

金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著滿是肥膘的胳膊掏出手機,立刻聯絡香格裡拉酒店的負責人。

陸霆驍卻慵懶閒適地靠在綿軟舒適的座椅上,攤開手掌,那串長命鎖項鍊在陽光下璀璨發光。

他眉宇之間的淩厲褪去一縷,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儘的柔意。

他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十五年前,那個雙手捧著饅頭,在漫天大雪裡救下自己的小姑娘。

那時他才十三歲,是陸氏集團上不了檯麵的私生子,於是被家族拋棄,無情地將自己和母親趕出家門,扔到窮鄉僻壤。

走投無路之時,若不是那個慷慨對他們施以援手的小姑娘,他和母親怕是早已在饑餓中喪生。

現如今,他是整座城市的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心裡唯一記掛的,便是那名小女孩。

他無數次想起小女孩奶聲奶氣地對他說:“大哥哥,等你長大就來娶我好不好?這是我的長命鎖,你記住它的樣子,以後就能找到我啦!”

他一定要找到她!

年幼時他承諾過娶她,也會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