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春色

竹猛地從床頭站起,赤露著身體,一腳高高踩在枕頭上,一手向上揮舞,女王一般高聲宣佈:“趙洛,是我的!”

這一句話說的鏗鏘有力慷慨激昂,當真是擲地有聲,繞梁三日而不絕,便是隔壁坐著飲酒的楊花和衛燎也雙雙一滯,繼而相對苦笑,這女的佔有慾竟是如此的強麼?!

竹下了結論後,似乎耗儘了所有的精氣神,身搖搖晃晃的就向下倒去,趙洛還冇從竹那豪邁的站姿清醒過來,見狀晃了晃頭,趕緊伸手一把抱住了倒下的竹,竹仰麵看著趙洛那張完美無暇的臉,再次吃吃地傻笑起來,她手一揮,指著趙洛命令道:“你,到我下麵去。”

趙洛恍若被蠱惑了一般,聽話地平躺在了床上,竹頭腦發昏,精神卻異常亢奮,她兩隻手撐在了趙洛赤luo的胸前,虛虛的半仰起上身,一雙柔軟如同倒扣的白玉瓷碗在空氣之顫顫,趙洛看的兩眼發直。

他無意識地伸出雙手向著那雙瓷碗摸去,半途卻被竹一把打掉,她嗔道:“我,我還冇讓你動呢,不許動。”

趙洛鮮少見到竹如此嬌蠻的樣,微微愕然,愣神的功夫,竹已經撥弄起自己的新玩具來,她兩腿分開坐在了趙洛腿上,兩片花瓣正對著趙洛的腿間,本有些萎靡的陽剛十分樂讀窩的翹起了脖,直直地看向花瓣間。

竹調皮的伸出手來按住那陽剛,按到床榻之上又鬆開手,看著它一彈而起,如此反覆幾次,竹玩的不亦樂乎,趙洛眉間漸漸糾結。

竹終於玩膩了彈簧象鼻,她嘴裡喔喔兩聲,雙手一起握住了趙洛腿間之物,上下往複,時快時慢,趙洛咬緊牙關,痛並快樂著。

他心甚是矛盾,很想直接撲到竹,另外又覺得竹如此主動實在難得。

竹卻不知道他心所想,隻顧上上下下的撥弄著趙洛的敏感之處,見那東西越來越紅,尤其上端紅的鮮豔欲滴,似要透過那一層薄皮噴薄而出。

她眨了眨眼睛,醉態可掬的吧唧吧唧嘴巴,突地張開檀口把那最前端的圓紅一口吃下。

趙洛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睜大,視覺上的強烈衝擊加上下身傳來的快感,讓他再也壓抑不住**,一股熱流從身下噴薄而出,直入竹口。

竹喉嚨一緊,張開嘴巴,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乳白色的液體,全部噴到了趙洛結實的小腹上,那東西猶自抽搐了幾下方軟倒了下去。

竹傻笑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趙洛突覺無名火起,似乎被玩弄了一般,他決意不再給竹自由發揮的餘地,挺身坐起,一把將竹攬入懷,手臂從竹腋下繞到前胸,直接扣上了一雙嬌嫩,拇指和食指用勁,揪住了上麵的櫻桃,細細揉搓。

陣陣酥麻從胸前傳來,小腹之升騰起一股熱流,竹本能地**出聲,語不成調,隻有恩啊之聲。

她聲音甚大,趙洛想起隔牆有耳,微微皺眉,隨即嘴角一挑,隻在嘴角處露出了兩顆白牙,甚是得意的笑了起來,手下越發放肆,隻盼著小娘叫的再大聲些。

竹果不負他所期望,聲音越發激盪,趙洛為之神魂顛倒,卻是漸漸忘了初衷,他一隻手悄然下挪到了竹****,摸到花溪淙淙,立刻便按捺不住。

趙洛抱住竹一個俯身一起臥倒塌上,竹卻是麵朝下,隻把細嫩的白臀朝向了趙洛,趙洛一手在她腰間輕扶,讓她**翹起,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灼熱,對準了花穀,猛力一刺,竹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嬌吼,隔壁的楊花和衛燎一起顫抖了一下,對望一眼,同時心道,今天彆想睡了。

趙洛手搭在了竹的白臀之上,輕輕晃動著自己的腰部,甚有韻律地來回波動,竹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哦哦呀呀的無意識**。

腿間的空虛被完全填滿,陣陣熱流從傳向了每一個神經末梢,竹身體微微顫抖著,皮膚緊繃,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

趙洛咬緊牙關,兩隻手從竹的臀上挪到了腰間,禁錮住了竹的自我動作,完全掌控了所有的主動權,撲哧撲哧的聲音從二人身體接觸之處不停傳來,竹神魂俱失,如同玩偶般隨他動作。

趙洛喉嚨深處傳來一聲低吼,生命的種傾瀉而出,竹兩股之間被這股熱流一激一蕩,亦是把持不住,渾身顫抖不停,半晌方軟下了身體,趙洛氣喘籲籲地抱住竹躺倒在了床上,伸出手來撩了撩竹濕透的發角,見她合上雙眼,小貓一樣靠著自己,滿麵春色,隻覺心滿意足。

翌日,竹還未睜眼,腦裡嗡嗡一片,似有無數個小人在裡麵打鼓,她頭疼欲裂,**一聲,把臉埋在了枕頭裡,不願起身。

一雙手溫柔而堅定地把她攙扶起來,又一手拉開帷幕,竹頭一偏,避開了刺眼的陽光,閉著眼睛哼唧了一聲,又是那雙手打濕了麵巾,給她輕輕敷麵,濕潤而溫暖的感覺讓竹舒服許多,她勉強睜開眼睛,見趙洛一身天藍錦絲長袍,頭髮束的整整齊齊,陽光下,臉上帶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俊美有如神祗,神清氣爽地看著她。

趙洛兩個嘴角翹起,一派淡然,放下麵巾,又倒了杯茶水送到竹嘴邊,柔聲道:“喝吧,這是我早起煮的醒酒茶。”

竹伸手欲接過茶,趙洛的手卻固執地偏了一偏,又送到竹嘴邊,竹大是尷尬,望了一眼趙洛,見他臉上寫滿堅持,隻得勉強就著杯,被他餵了一盞茶。

茶水入口微苦,卻自有一股甘甜,在舌尖上回味無窮,腦一下清醒許多,竹撐起身,拉了拉被,隨口問道:“甚麼時辰了?”

趙洛轉身放下酒杯,回過身來,淺笑道:“已經過了晌午了,娘是不是也該起了?”

竹**一聲,暗忖,真是貪杯誤事,也不知道那兩個混蛋會怎麼想,真希望他們已經走了。

趙洛十分自然地上前,拉開她的被,就要為她更衣,竹一把抓緊就要滑落的被角,訕笑道:“你先出去,我自己來穿。”

趙洛也不與她爭搶,自行出了臥室,又體貼地帶上房門。竹撥出一口長氣,開始拾掇自己,卻聽到門外傳來了趙洛的抱怨聲:“我家娘真是太害羞了,不肯讓我給她穿衣,明明昨天還是我給她脫的了。”

竹嘴巴張大,滿臉愕然,她心道,這是造了什麼孽了,昨天被那兩個混蛋出賣,今天又換成趙洛了,這三個傢夥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正鬱悶間,聽到趙洛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昨天真是怠慢兩位仁兄了,我和娘新婚燕爾,故而今日起的遲了,”

他輕歎一口氣,又道:“兩位冇有娘,怕是理解不了閨房之樂了。”

竹完全呆滯掉,趙洛,這是在報複罷?一定是的,以往都冇見他這麼多話,今日裡明顯故意說給那兩個混蛋聽的。

她加快了穿衣的速度,再磨蹭下去,趙洛不知又要抖出點甚麼來。

待她穿戴妥當,出了房門,卻見三個男人鼎足而立,彼此之間皮笑肉不笑地寒暄著。

聽見門響,三個人一起轉過頭來,楊花和衛燎臉上的表情頗為奇怪,竹伸手摸了摸鬢邊,又低頭看了下穿著,很整齊啊,這兩個人那是甚麼眼神,真是有點莫名其妙。

如此她便有些惱了,話一出口帶了幾分薄怒:“昨日兩位也喝的儘興了罷?”

此話一出,趙洛臉上立刻帶了幾分喜色,眼睛mimi,得意的像是剛剛偷吃了雞的狐狸,衛燎和楊花對望一眼,衛燎大手摸了摸後腦勺,退後一步,卻是把發言權讓給了楊花。

楊花輕咳一聲,眼睛透過竹,看向天邊的白雲,感慨道:“三妹昨天很是熱情啊。”

熱情?

竹一頭霧水地看向楊花,見他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又看向衛燎,他滿臉促狹之色,最後無奈地看向趙洛,趙洛果不負她所托,上前一步,雙手搭在她肩膀上,神色柔和的道:“你昨天喝醉了,連連勸酒,故而楊兄如此說罷了。”

楊花和衛燎一起看向趙洛,心裡齊齊罵了句,禽獸!可憐竹一個小綿羊就這麼被他吃了。

竹仍在將信將疑,趙洛喜笑顏開地補充道:“方纔楊兄和衛兄已然跟咱們辭行了,咱們就不遠送了罷。”

此話倒是落了竹心意,夫妻齊心,一起動手,把衛燎和楊花推出了門外,砰地一聲關上大門,二人均鬆了一口氣。

因衛燎和楊花的緣故,竹和趙洛間不免親近幾分,卻又微微有些尷尬,遂相互客套起來,一個道:“相公先請。”另外一個敬道:“娘先來。”

二人相敬如賓半晌,仍立在大門旁,未向房門前進一步,大門外突然傳來喧嘩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