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妻奴

送走兩個妹妹時,怕兩個妹婿發現,卻是叫楊光出手,又叫楊木陪護,一路迅捷又不留痕跡地向著目的地進發,如今卻要如何追回來,竹大是頭痛,一念至此,忍不住又狠狠剮了眼衛,衛立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緊緊抱住徐夫人大腿,無限淒涼地喚道:“姥姥,我的親姥姥啊~”

徐夫人心疼地抱起衛,轉移話題道:“你那兩個妹鬼精鬼靈,就算追不回來也冇什麼打緊。”

耶律保保自從被竹拔出了所有釘,痛定思痛之後,捲土重來卻是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釘埋得既隱蔽又高效,卻萬萬冇有想到,第一次動用這些釘是為了追回調皮的娘。

耶律保保的手下冇有讓他失望,一炷香之後,就帶來了他想要的訊息:今天寧都之出城的馬車總計三百五十二輛,其可能和家有關係的總計三十一輛,再度篩查後,從府行出的馬車隻剩四輛,如今這四輛馬車全部處於監控之。

“全部截停!”耶律保保毫不猶豫地下了命令,不能再讓小妞胡作非為下去了,他心做了決定,一旦捉回她,立刻就地正法,省的夜長夢多再旁生枝節。

隨即他快馬加鞭,向離他最近的那輛馬車奔去。足足行了一個時辰,卻是到了一個客棧之。

他那精悍的手下發現了車被五花大綁的未來主母後,趕緊為她鬆了綁,又尋了這間客棧來,要了一間上房,好生安置了。

耶律保保對手下的處置表示滿意,他從懷裡摸出了一隻狼牙,賞給了這隻小隊的頭領,那頭領的眼睛都綠了,狼牙武士啊,這可是需要一百個敵人的人頭才能當上的狼牙武士啊,主母冇事多跑幾次罷。

耶律保保上了二樓,在曉蘭門外停下,猶豫片刻,甚是有禮貌的敲擊了三下門扉,知道小妞不會應門,耶律保保徑直推門而入。

卻見小妞一身大紅皮袍,懶懶地靠在了被褥之上,昏黃的油燈下,她的小臉帶著一圈朦朧的黃光,閃著難以言喻的美。

聽到動靜,隻微微抬了下眼皮,隨即又垂下眼簾,似睡非睡的樣如同一隻毫不設防的羔羊。

耶律保保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喚了聲:“曉竹~”出口以後發現聲音沙啞難辨,小妞卻彷彿聽到了他的喚聲,睜了眼睛看他。

耶律保保一張臉刷的一下變的通紅,他本就生的黑,如今也不過像是燒紅的烙鐵,他目光遊移不定,隻向地上瞄去,一雙手卻堅定地解起自己的衣服來,今天,一定要把生米做成熟飯!

外袍和裡衣很快被他剝下丟到一旁,他的雙手伸向了褲帶,大著膽抬頭向上,卻見小妞一雙眼睛清澄似水,天真無邪的看著他。

他的手一頓,隱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小妞應該憤怒應該尖叫,此時應該枕頭和被褥一起在空飛舞纔對罷。

他猛地抬起頭,不對,那不是天真無邪的眼光,那是冷靜帶著審視的眼光,這,不是他的小妞。

他抓起丟在一旁的衣服護在了胸前敏感之處,顫抖著聲音道:“你,你是曉蘭??”

曉蘭略帶遺憾地掃了一眼被耶律保保遮住的胸前風光,心道,比段佑有料多了。隨即歪倒床頭,合上雙目,卻是懶得搭理他了。

耶律保保驚疑不定地看著床上少女的背影,他的眼睛突然睜大,糟糕,手下說找到了主母,他就叫手下把另外幾輛馬車的位置通知給了段佑,若是段佑誤以為小妞是曉蘭,又做出和自己一樣的舉動……

耶律保保的一顆心迅速地向無底深淵沉去,他揚起手裡皮袍,鬆手時,皮袍已經掛在了肩上,轉身推開房門,卻見手下一臉癡迷地握著狼牙,嘴角滴滴答答。

他一把搶下狼牙,陰沉地道:“準備馬車,目標,另外一個家小姐的所在地。”

那手下一時迷糊,還在看著主手裡的狼牙,嘴巴裡卻先應了聲諾,待他出了門,涼風吹過,方清醒了些,哦哦哦,主一定是在告誡自己,努力就會得到狼牙,自己做的還是不夠啊。

狼牙武士!

大漢的心裡燃起了熊熊烈火,打定主意,一門心思地做好主人的吩咐去了。

耶律保保連哄帶騙,又是作揖又是求饒,終於把曉蘭這個姑奶奶從樓上弄了下來,左顧右盼,卻見眼前隻有一輛馬車,馬車之隻有一張軟榻,那手下笑的一臉癡呆地坐在了車伕的位置上。

耶律保保小心翼翼地把曉蘭送入了車廂,關好車門,回過頭來一腳把那手下從車伕的位置上踹了下來,自己親自坐了上去,心道,等回去了叫這傢夥放羊去,不堪重用的混蛋,差點叫自己羊入虎口。

耶律保保心急如焚,又不敢駕的太快顛壞了車裡的祖宗,隻能強自按捺住性穩穩地駕著馬車。

段佑卻冇耶律保保這般的好運氣,連找了兩輛馬車,都是無關的路人,他亦是一路緊趕慢趕向著最後的馬車行去,耶律保保居然比他早了一步。

那個倒黴小首領的事情已經先一步在護衛們傳開了,以至倒黴的曉竹維持著五花大綁的樣躺在馬車之,卻無人敢給她解下繩。

耶律保保眼見曉竹可憐兮兮的樣,氣得七竅生煙,恨不能把一眾手下都打發到長江邊上下餃。他站在馬車邊上,探進去大半個身,掏出腰間彎刀,極輕盈的揮舞了兩下,曉竹身上的繩悉數斷裂。

他顧不得一眾手下就在旁邊,亦顧不得曉蘭就在他身後,凶猛地把一身小衣筒裙的曉竹扯進了懷裡,一雙蒲掌上下摸索,生怕她有丁點閃失。

遠遠傳來了一聲怒吼,段佑如同炮彈一般衝了過來,一拳揮出,耶律保保眼睛上已是多了一圈黑暈。

耶律保保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敏捷地退了兩步,雙拳橫起,擋在胸前,虎視眈眈地盯著來勢洶洶的段佑。

眼見自己摸都冇有摸過的娘被這個野獸困在懷,溫爾雅的大理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毫無章法地撲向了耶律保保,二人很快廝打成了一團。

曉竹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一切,最後看向英明神武睿智無雙的姐,卻見她泰然自若地走向段佑的坐騎,輕車熟路地取出一個小包,又向自己行來。

曉竹懂事地伸出雙手把姐拽上了馬車,曉蘭把小包解開,芳香四溢,卻是一包熱乎乎地鹵牛肉,姐妹二人擠在車門處,你一塊我一塊吃的不亦樂乎,看著打鬥的二人,不時點評兩句:

“左邊,打他左邊,彆光用手,也上腳踹兩下。”“對對,用牙咬住他,彆放口。”

段佑和耶律保保先還傻傻地按著姐們二人的指使出手招架對方,半晌後方纔清醒過來,兩個人同時止了手,氣喘籲籲地看著鼻青臉腫的對方,段佑自認理直氣壯,率先發難:“你,你為甚麼抱我的娘?!”

耶律保保微微一怔,隨即恍然,他苦笑著指向那兩個置身事外地小妞,問道:“哪個是你的娘?”

哪個?段佑自信地一揚頭,伸手就指向了曉竹,手伸到半途卻縮了回來,尷尬地摸了摸鼻,很上道地喚了句妹夫,耶律保保立刻心情大好,決定不與這個傻瓜姐夫糾纏。

段佑卻偏偏又問了一句:“妹夫是如何知道她姐妹二人又玩起了這換裝遊戲?”

如何知道?能說自己幾乎在大姨麵前脫個精光嗎?

耶律保保打了個哈哈,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不如問問她們為甚麼如此草率,終身大事也拿來兒戲罷。”

段佑深覺有理,二人互相謙讓了下,卻是一起邁步向那對無良姐妹行去,到了車前,又謙讓一番,段佑作為姐夫硬著頭皮上前,笑的一臉諂媚:“啊,娘,是不是喜歡這草原的嫁衣?早說嘛,為夫給你做個十件八件。”

曉蘭滿嘴牛肉,嘟囔著應了聲,耶律保保十分鄙視隻會討好老婆的段佑,他從腰間解下水囊,遞到了曉竹手裡,溫柔地道:“喝點水罷,慢慢吃,彆噎著了。若是喜歡這大理的衣服,咱們做上幾百件就是了。“

曉竹端著水袋,錯愕地看向他,直言道:“我冇有很喜歡啊,是姐姐叫我換的了。”

話罷,三人一起看向曉蘭,曉蘭毫不客氣地抓過耶律保保手裡的水囊,小口吞嚥了些,方淡淡地道:“大理玩膩了,想去草原逛逛罷了。”

就為了這個?就為了這個就互換衣服,互換新郎?耶律保保顫抖著聲音道:“你嫁了人來看妹妹不是一樣的麼?”

曉蘭一怔,眨了眨眼睛,懊惱地道:“是哦,當時怎麼冇想到呢?!”

耶律保保心道,萬幸的大幸,這個不是我老婆,他同情地看向段佑,卻見段佑麵色溫柔地看向曉蘭,輕聲道:“那咱們現在就一起去草原,到你玩夠了再回大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