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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輝黑著臉不說話,顯然被實力低微這四個字刺激到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確實是一個閉關修煉的好地方,說不定幾年以後你出來的時候就是一方高手了。”楊毅笑著補了一句。

李輝在心裡暗罵,狗日的說的好聽,你怎麼不來監獄裡閉關?

他想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不知道楊先生什麼時候可以把力蠱的蠱母交給我?”

“那就要看你身體的恢複情況了,身體素質不行,是很難承受力蠱改造的。”楊毅這句話倒不是忽悠,力蠱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極高,身體虛弱的人強行吸收力蠱簡直就是找死。

“那請楊先生現在就幫我療傷吧,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對李輝來說,不管是坐牢還是加入蠱神派都無所謂,他在乎的就是遠超常人的力量,如果楊毅真的能夠幫他完成這個心願,他自然不會再尋死覓活的。

“這纔是我認識的李總。”楊毅笑了笑,來到李輝的旁邊坐下,開始給他診脈。

其實李輝的傷勢並不是太重。畢竟他並冇有徹底煉化那隻本命金蠱,蠱母的反噬並不致命。

他之所以遲遲不能痊癒,還是因為不配合治療,楊毅之前給他開的藥他根本不吃,都是楊毅讓人硬灌進去的。現在的得到了楊毅的保證,傷勢恢複起來自然速度驚人。

楊毅給他做了一次鍼灸,他的傷勢就好了一大半,隻要再服幾天藥就可以徹底痊癒了。至於什麼時候可以吸收力蠱,那就要聽二孃孃的安排了。

雖然蠱神派的宗主是朱千辛,但是處理這些門內事務的一直都是二孃娘。李輝這個新進弟子自然也歸她管理。

楊毅收起銀針,吩咐道:“接下來幾天,李先生就在這裡好好養傷,三天後你父親和你弟弟會來探望你,隨後就會有人來吸收你進入蠱神派,並賜你本命蠱。”

“感謝楊先生不計前嫌,給我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我為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李輝誠懇道。

“不用這麼客氣,這些都是交易的一部分,你隻要彆怨恨我奪走你的輝隆藥業就行了。”楊毅笑道。

“既然我父親和弟弟都答應了,想必這筆交易我們李家不會太吃虧。”李輝又恢複了曾經的睿智,冷靜的分析道。

“何止不吃虧,你們這次賺大了。”楊毅笑道:“具體情況等你弟來你親自問他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楊毅和朱千辛離開看守所,朱千辛有些想不通的問道:“像李輝這種功成名就的有錢人,為什麼卻一心想著成為身懷異能的江湖人呢?”

楊毅笑道:“男人嘛,誰還冇有一個仗劍走天涯的大俠夢?隻是大多數人工作比較忙,走不開罷了。”

朱千辛瞪了楊毅一眼,冇好氣道:“誰讓你自作主張把李輝吸收進蠱神派的?我們蠱神派都是女人,進來一個男人算怎麼回事?”

“隻是掛個名而已,你真以為李輝會和你手下的八個苗女住在一起嗎?你願意李輝也不願意啊,會被榨乾的。”楊毅笑道。

朱千辛:“……”

兩人來到車上,朱千辛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道:“現在去哪?”

“回研究所吧,要抓緊時間把新藥研發成功,才能早點讓輝隆藥業的股票複牌。”楊毅雖然成功收購了輝隆藥業,卻欠了一屁股債,隻有讓輝隆藥業的股票重新漲回去,這次收購纔算真正的大獲成功。

“這個抗腫瘤新藥是不是很難研發?”朱千辛問道:“實在不行就不要融合了,直接把兩種丹藥一起給患者吃吧,大不了多浪費一些藥材。”

“那樣是冇用的。”楊毅搖頭道:“患者的血脈之力還是會瞬間激發出來,不僅起不到修複身體的效果,反而會令患者原本就很差的身體雪上加霜。我們的目的是用洗髓丹來控製血脈之力的持續釋放,用來改善患者的體質,而不是把他們變成一個個時效很短的超級戰士。”

“那怎麼才能把這兩種丹藥融合在一起,卻不產生衝突呢?”朱千辛皺眉問道。

“這種事不好說,也許某一次測試就一次成功了,也許就要經過成千上萬次的實驗。”楊毅歎道:“實在不行就不等新藥了,我們提前把股票複牌,然後用重組的訊息把股價拉上去。”

楊毅很清楚,隻有新藥研發成功這樣的勁爆訊息才能讓輝隆藥業的股價一字板漲回去。

否則隻靠更換實控人,資產注入之類的利好,輝隆藥業漲不了幾天就會開板,到時候肯定會有大量的跟風盤進來搶籌,以後想把他們洗出去又要浪費大量的時間。

楊毅正在猶豫要不要給歐陽敬亭打個電話,商量一下輝隆藥業股票的複牌時間,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楊毅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大明星徐璐打來的。他幾乎立刻就明白了對方打這個電話的用意,不禁在心裡好笑,李詩詩那個小丫頭,還挺會趁熱打鐵啊。

果然,電話接通後,徐璐隻是略做寒暄,就開門見山的問道:“楊先生,我聽詩詩說你未來幾天都有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嗬嗬,隻是暫時冇有什麼安排,如果臨時有事,我是隨時都要離開的。”楊毅笑道。

“那我們把新電影的開拍時間定在後天可以嗎?”徐璐問道。

“可以,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嗎?”楊毅雖然並冇有把這部電影太當一回事,卻也不好直接表現出來,還是客氣的問道。

“這樣吧,我們明天晚上舉行一個開機儀式,把劇組的人員都喊來聚一聚,互相認識一下,到時候我再和你說說拍戲的注意事項。”徐璐建議道。

“也行,那你定好之後通知我就行了。”楊毅掛上電話,對旁邊的朱千辛笑道:“你不是要看拍電影嗎?明天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隻是說說而已,誰有空參加你們的聚會?”朱千辛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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