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德諾對此次py交易有著十足的信心,因為他很清楚左冷禪的野心有多大。

相比起能夠直接修煉到半步先天層次,甚至有機率突破先天境的辟邪劍譜,寒冰真經也就那樣了。

而且他透露過去的訊息,華山派已經得到辟邪劍譜,嶽不群也成就半步先天,自己這枚棋子留在華山派對左冷禪還有大用。

這些都是他的底氣所在。

果然,在粗略翻閱過剩下一半的秘籍後,左冷禪更為滿意。

這的確是辟邪劍譜的下半部,甚至還有一份煉氣化神之法,這可是能夠直接修煉精神的秘術,遠比一般內功的心法珍貴不知多少倍。

與之一比,寒冰真經真不算什麼。

“苦了你了!”

將辟邪劍譜下半部秘籍收起,左冷禪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寒冰真經秘籍,歎了口氣。

“記下後立刻燒燬,暗中修煉,彆被嶽不群察覺,後邊還有為師自創的真氣匿藏之法,隻要你不施展寒冰真氣,外人就無法察覺到。”

這位弟子已經用行動表明瞭忠心,自己怎能讓其失望?

最重要的是勞德諾留在華山派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不容有失。

“是,師父!”

鄭重的應是,勞德諾將秘籍收入懷中。

“華山派和那位帝師的關係查清楚了嗎?”

問起另外一件事情,左冷禪到現在都想不通,華山派是怎麼跟那位帝師勾搭上的。

“弟子查到一些線索,似乎是華山派上一代的掌門有恩於那位帝師。”

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道出,雖然他也不知道那位帝師為何會跟華山派關係如此之好,但他很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既然師父嶽不群和昊師弟都讓他這麼說,那就這麼說便是。

他勞德諾就是個木得感情的傳話筒。

“走狗屎運了。”

左冷禪酸了,內心滿滿的羨慕嫉妒恨。

這等狗屎運怎麼不落在他們嵩山派的頭上,如果能與帝師合作,分潤一些名望,他們嵩山派哪還需要去忌憚少林寺那個壞鄰居?

甚至還能藉此加深一下與朝廷,乃至皇上那邊的聯絡,畢竟這麼多年過去,嵩山派早就跟朝廷那邊的關係淡了。

這很危險,說不定什麼時候少林寺那群禿子就會下黑手。

正因為如此,他纔想要合併五嶽劍派,本質上也不過是加強自身,自保罷了。

“當初在衡山的時候,是不是嶽不群殺害了你費彬師叔和樂厚師叔?”

神情一轉,左冷禪陰狠的問道。

前段時間留在衡山那裡的弟子們借鑒華山派的做法,找來幾條獵犬最終找到了費彬的屍體,並得到一些線索。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華山派!

勞德諾心頭一跳,好在多年臥底生涯鍛鍊的精湛演技讓他保持著冷靜,愕然的道:“當時弟子一直跟嶽不群在一起,冇有遇到過兩位師叔啊!”

“那他的大弟子令狐沖呢?”

左冷禪依舊無比憤怒。

上次衡山之行,讓他損失了兩位師弟,還是十三太保中排名靠前的,這讓他如何能忍?

“令狐沖那邊弟子卻不知曉,當時弟子跟隨嶽不群在衡山城周邊遊走,搜尋魔教妖人的蹤跡,而令狐沖則帶人去追擊青城派,解救林震南夫婦兩,與弟子不同路。

不過弟子會著手調查此事。”

勞德諾應下此事,表示會著手調查的。

同時大致猜測應該是令狐沖又在衡山那邊做了什麼,甚至有可能跟費彬之死有關。

畢竟樂厚是他親手所殺,之後現場也做了特殊的佈置,隻有費彬那邊他們不清楚。

原本以為是曲洋劉正風所為,現在看來似乎另有內情。

“一切小心為上,切莫被嶽不群看出馬腳。”

叮囑一句,左冷禪不再久留,施展輕功身法快速離去。

這裡畢竟是華山派的地盤,邊上還有一個華山書院,內中有半個西廠的高手坐鎮。

一旦被那些人發現蹤跡,會很麻煩的。

“大師兄,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仰天長歎,勞德諾快速返回華山派。

此事必須儘快告知師父和昊師弟,讓他們著手處理,同時防備嵩山派的反擊。

剛剛睡下冇多久的老嶽被勞德諾叫醒,一聽出了事情,便穿衣來到靜室。

田昊和甯中則兩人也隨後趕來,相比起甯中則的憂慮,田昊卻要冷靜的多。

不管令狐沖又惹了什麼禍事都無所謂,反正那傢夥也快要跟風清揚學劍了,到時候就是劍宗門人。

都不是華山氣宗的人了,就算捅破了天,跟他們有關係嗎?

冇過多久,勞德諾帶著令狐沖從思過崖歸來。

“師父,這麼晚了叫徒兒來何事?”

令狐沖納悶的問道,剛剛他在思過崖那裡睡得正香,然後就被勞德諾叫醒。

著實想不明白師父為何要在大半夜的叫他過來。

“說,你當日在衡山城外做了什麼?是否遇到了嵩山派的人?”

這一次嶽不群顯得很平靜,甚至還有心情品茶。

雖然不知道左冷禪掌握了什麼線索證據,但源頭肯定在令狐沖身上。

樂厚那邊他們做的很完美,足以讓左冷禪懷疑上少林寺和日月魔教那邊。

而且因為莆田少林的事情,少林寺的確派了不少高手南下。

可千算萬算,著實冇有算到這孽畜又惹事了。

不過失望太多次,他已經麻木了,冇必要為了那孽畜大動肝火。

以前生氣主要是恨鐵不成鋼,可現在他已經不將其當做弟子來看待。

甚至都在琢磨著將那孽畜逐出華山派,或者直接廢了殺了。

他的忍耐也到極限了!

“弟子,弟子……”

令狐沖有些慌亂,支吾不言。

“衝兒,嵩山派已然掌握了一些證據,你儘快將實情道出,我們也好自證清白,否則一個不好便是嵩山派與我華山派的生死大戰,後果不堪設想。”

甯中則柔聲說道,示意令狐沖趕快交代。

此事事關重大,馬虎不得。

“當日弟子發現劉師叔和曲洋二人的蹤跡,跟過去看了看,最終發現劉師叔和曲洋,以及費彬三人的屍體,弟子便將三人埋了。”

沉默了下,令狐沖將當日之事簡略道出,不過隻說了一部分,笑傲江湖之曲和曲非煙妹子的事情並未道出,莫大擊殺費彬的事情同樣需要保密。UU看書 www.uukanshu.com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費彬真不是你殺的?”

略微鬆了口氣,甯中則追問道。

“費彬絕非弟子所殺!”

趕忙開口迴應,令狐沖對此並冇有隱瞞。

他隻是跟費彬交手了一陣,而且以他的實力還無法將其擊殺。

雖說學了思過崖上的五嶽劍派劍招,但那隻是劍招,冇有配套的心法口訣,最多讓招式多些變化罷了,增幅不大。

“不是你殺的你埋他們作甚?人家衡山派都將劉正風逐出門牆,從此不再是衡山派之人,更將之視為左道妖邪,值得你去為他們收屍嗎?

還有,當時在破廟裡為何不向為師彙報此事?”

嶽不群神情依舊平靜,心下則很納悶,著實不理解令狐沖的腦迴路。

同時猜測可能是令狐沖埋葬三人時掉落了什麼東西,這才被左冷禪懷疑的。

這玩意怎麼不死在外麵呢?

隨即轉念一想發覺不對。

“事情冇你說的那麼簡單吧,你當初離開的時間可不短,追過去後看到的絕非三具屍體,應該還看到了其他人,甚至是擊殺費彬之人。

當時衡山地界中能夠擊殺費彬的人不多,是衡山派的掌門莫大吧!”

當初回城後,丁勉曾說過已經將曲洋劉正風二人重創,已無戰力,而費彬卻處於全盛狀態。

想要擊殺全盛狀態的費彬可不容易,至少令狐沖不行。

而當時魔教眾人已經全部撤離衡山城,是誰殺得費彬就很好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