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在之前的酒樓中我又看到了東方不敗,同桌的還有兩個帶著鬥笠的人,其中一人從身形來看,跟上次那個童百熊有點像。”

田昊將之前的發現道出,雖然東方不敗等人坐在二樓的角落裡,但還是被他發現。

當時冇敢多看,僅僅掃了眼過去,其中一人身形跟上次的童百熊很像。

“果然心懷不軌!”

神色陰晴不定,嶽不群早就猜到他們被日月魔教盯上了,甚至連魔教教主都親自過來。

這明顯是想將他們一網打儘啊!

“走,去衡山派,配合他們以搜查捉拿田伯光的名義,先看看魔教在衡山城裡有什麼佈置。”

思索一陣,嶽不群知道不能再這般被動下去,想要破局隻能主動出擊。

趁著魔教賊子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有所發現這一點,主動出手,至少得弄明白魔教在衡山城中隱藏了多少人。

哪怕對方會喬裝打扮,但練武之人身上總會留下些痕跡,尤其是手掌上麵。

隻要搞清楚衡山城現在有多少陌生的武林人士就成。

師徒兩當即前往劉府尋找劉正風商議此事。

且不提田昊等人在這邊謀劃,另一邊的東方不敗也在謀劃著,藉此機會將五嶽劍派前來參加金盆洗手的人員一網打儘。

五嶽劍派是她一統武林的第一塊絆腳石,就算現在不能滅之,也得藉機削弱一番。

隻不過一則情報的到來讓她改變了主意。

“左冷禪倒是好大的野心。”

看過手下送來的情報,童百熊嘿嘿冷笑。

此次嵩山派來的人可不少,單單十三太保就來了四個,殺氣騰騰的,顯然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對於左冷禪的野心他知道一點,隻是冇想到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

“你跟劉正風的事情恐怕已經敗露。”

站在窗前賞月的東方白忽然開口,從那份情報中看出了隱藏的關鍵點。

左冷禪想要對劉正風動手就必須得有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否則衡山派的莫大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師弟被殺。

就算傳聞劉正風與莫大關係不好,但那隻是內部,而嵩山派卻是外人,關鍵時刻自然會一致對外。

而且衡山派也不會看著失去一大後天境巔峰高手。

想來想去,能讓左冷禪有足夠藉口的,也就是曲洋了。

曲洋也明白了這點,麵色刷的一下慘白如紙。

是他害了劉賢弟啊!

“教主……”

麵帶哀求之色,曲洋現在隻求教主能放他一馬,讓他趕快去通知劉賢弟做好防範。

“金盆洗手那天你救走劉正風,並殺死至少一個嵩山太保,你跟劉正風也必須死。”

冷聲下令,話音有著不容置疑氣勢。

東方白可不會容許曲洋提前向劉正風通風報信,那不符合她和日月神教的利益。

本來想著藉此機會將五嶽劍派過來的高手一網打儘,誰想左冷禪卻有了小動作,這讓她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與其藉此削弱五嶽劍派,從而讓其內部團結起來針對神教,還不如藉此機會挑撥離間,激化嵩山派跟衡山派,以及其他五嶽劍派的矛盾,讓其無法團結一致。

這纔是她想要的五嶽劍派!

曲洋腦子不笨,自然看出東方白的險惡用心,一旦如此,不隻劉賢弟要死,其家人也必死無疑。

“曲洋,你已背叛神教,不立即滅了你和你那孫女已經算好的了,人要懂得知足。”

不等曲洋開口,童百熊寒聲道。

不管任何勢力都對叛徒這種存在深惡痛絕,在他們看來,曲洋與劉正風交好就是最大的背叛。

五嶽劍派和日月神教間可有著上百年的血仇,而且十年前那一戰他們神教弟子有不少人都喪命在劉正風手上。

你曲洋堂堂十大長老,竟然跟敵人成為至交好友,這像什麼話?

“童兄,接下來的事你安排,不要多事,更不要暴露,城內的教眾也撤出來。”

留下一道命令,東方白縱身從窗戶躍出。

接下來的事情無需她在操心,童百熊會處理好的。

自己也好藉此機會放鬆一番,想到這裡,東方白腦海中不由想起那個瀟灑不拘的青年和某個毒舌的大塊頭。

都挺有意思的!

也可謂是說曹操曹操到,東方白正在想著某兩個傢夥,就恰巧遇到了一個。

“兩位可是華山派的高徒?”

來了興趣,東方白緩步上前,儒雅的開口問道。

“閣下是?”

正在陪小師妹逛夜市的令狐沖聞言回過頭來,打量一番眼前的俊俏公子,

心生疑惑。

不知道為什麼,對此人他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好似在哪裡見過。

嶽靈珊也好奇的扭過頭來,不明白此人叫住她們要乾什麼。

“在下董方白,對江湖上的事情很是嚮往,眼見二位身著華山派服飾,特來結交一二。”

一展手中摺扇,東方白顯得很從容。

雖然當初在似水流年裡跟令狐沖見過一麵,UU看書 www.kanshu.com但她對自己的化妝技巧很有信心,自信令狐沖絕對認不出來。

“原來是董兄,失敬失敬!”

見來人態度和善,令狐沖也笑臉相迎。

“二位可否說說江湖上的趣事?董某對此很感興趣。

也不讓二位白講,今晚二位的花費包在董某身上。”

很壕氣乾雲開口表態,作為日月神教教主,東方白自然不差錢,現在身上就有不少。

“這可是你說的!”

還不等令狐沖開口,嶽靈珊便開口應下,說著還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雖然此行孃親給了不少銀票,但卻再三叮囑不得亂花。

最可恨的是那個死耗子來了後就將所有銀票都拿走了,隻給她們留下一些碎銀子。

這哪夠花!

之前她可看著衡山酒樓裡那些頂級菜肴直吞口水,可惜囊中羞澀,為此還央求那死耗子好幾次,可惜那死耗子摳門得很,一文錢都冇給。

原本還在為此發愁和遺憾,現在來了個冤大頭,豈能錯過?

“小師妹!”

拽了拽嶽靈珊的手腕,令狐沖向東方白歉然的笑了笑。

畢竟大家才第一次見麵,太讓人家破費不好。

“兩位不必為董某節省,在財力方麵董某還是很有信心的。”

再次展現出壕氣乾雲的大氣魄,東方白對此是真的很有信心。

作為一教之主,錢財對她而言隻是一個數字罷了。

可惜東方白還不知道人心的險惡和社會的黑暗,很快她就壕氣乾雲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