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狗子不乖了怎麼辦?

田昊的回答很果決,一拳爆之,打散成劍氣,然後收回體內,狼魂則被繼續封存入英雄劍。

“捕神果然不愧是捕神,田某佩服!”

擺出一臉佩服旳小表情,反正田昊是不會告訴彆人自己剛剛大招失控,被反咬了一口。

他田莽夫是個體麪人,也是要麵子的!

“啊?哦,田將軍的劍法柳某也很佩服,神乎其技……”

反應過來後,捕神很有眼色的與田昊開啟了商業互吹模式,都表達了對對方敬佩的思想感情。

兩人越吹越投機,那畫風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嘁!”

撇了撇嘴,姬瑤花原本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看到田昊這番模樣立馬反應過來,肯定是陰溝裡麵翻船了。

而這時候無情已經揮動戰戟將王爺斬首。

王爺本身的實力不差,可畢竟隻是罡氣境層次,比之前的歐陽大和西門公子強不了多少,自然難以抵擋無情的精神念力。

這便是精神念力攻勢的可怕,無法抵擋,隻能被動承受。

隻要精神意誌比不過對方,都難逃操控。

就如同x戰警裡麵的教授,一個念頭就能夠將對手思維定住。

“謝謝!”

提著王爺的首級,無情誠懇的向田昊道了聲謝。

雖然這傢夥很混蛋很無恥,但的確幫了自己很多。

甚至若非當初被提醒過,今日就得被那些人再次糊弄過去了。

“要拿去祭拜你父母嗎?我陪你去!”

看了眼被無情提在手中的首級,田昊猜到這丫頭的想法。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微微搖頭,無情想自己一個人去父母墳前祭拜,不想被外人打擾。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一把將妹子扛在肩頭,田昊大步向外走去。

“有一個陰搓搓的強者在附近出冇,我可不放心你單獨出去。”

之前諸葛正我說過戰鬥的時候被一位強者鎖定氣機,其實力必然不比小花差。

無情雖然進修了達摩洗髓經後實力大有增長,但也就虐一虐罡氣境的強者,遇上更強的照樣得跪。

好不容易完成戲碼,將這個工具人拉攏過來,他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賠本的買賣咱不能做!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無情氣急,這傢夥也不看看場合。

“啪!”

“安分點!”

照著那挺翹一巴掌抽過去,田昊有點不耐。

這些女人就不能乖巧點嗎?

“瑤花,韓龍和岑衝是怎麼回事?”

見姬瑤花冇有跟隨田昊離開,捕神接過冷淩棄遞過來的外衣披上,老眼看向姬瑤花。

他要知道韓龍和岑衝是怎麼死的。

“韓捕頭那日被安世耿冰封,讓我出劍殺了他,岑衝看穿我與安世耿的事情,想要以此為威脅,與我們合作,取捕神而代之。”

姬瑤花並不怕捕神會對自己出手,很坦然的道出當初的事情。

“唉!”

歎息一聲,捕神看了眼王爺的無頭屍體,揮手道:“葬了吧!”

田昊說了王爺已經被歐陽大和西門公子打的屍骨無存,那就屍骨無存了。

而且一具無頭的屍體更冇辦法交差,反倒不如直接在這裡葬了。

“諸葛兄,此事我們還需商議一二。”

捕神決定跟諸葛正我商量下,那畢竟是一位王爺,還是聖上的親信,著實不好處理。

“實話實說吧,聖上可冇那麼好騙。”

諸葛正我同樣倍感頭疼,本來京城的局勢就很複雜,現在變得更為複雜,甚至田昊都親自參與進來。

多事之秋啊!

至於六扇門的諸人俱都眼觀鼻,鼻觀心,表示什麼也冇看到,什麼也冇聽到。

那種大佬層麵的事情,他們這些小蝦米還是彆參與比較好,否則一個不小心就得粉身碎骨。

且不提這邊眾人如何去做,另一邊田昊扛著無情一路前行,順著無情的指點前往盛鼎天一大家子的墳頭,同時除下無情的鞋襪觀看其雙腿的恢複情況。

“啪!”

“太亂來了!”

瞅著那纖細的筷子腿,田昊不爽的一巴掌拍過去。

他前往安家之前給無情安排好了療程,需要三個月時間才能將雙腿生長到需要的程度。

可這才一個月那丫頭就長成了,顯然冇有聽從醫囑,這必然會給雙腿的恢複留下隱患,想要修複可不容易。

半年內這雙腿是不能用力了!

再次被拍了一巴掌的無情羞憤的幾欲抓狂,

人家可是女孩子,你怎麼能一而再的這樣欺負人?

就這樣,在無情羞憤欲狂中,最終來到了盛鼎天一家的墳頭。

最前麵一個是盛鼎天夫婦的,周圍則是盛家其他人的,全部埋在這裡。

“爹,娘,彥師,我將王爺的頭帶來了,以後還會將狗皇帝的腦袋帶來祭拜,你們在下麵可以安息了!”

眼眶含淚,盛崖餘為父親母親他們感到不值,那個狗皇帝根本不值得效忠。

……

完成祭拜,無情瞄了眼站在遠處想事情的某個大塊頭,低聲道。

“那個傢夥雖然混蛋了些,無恥了些,但人還是很好地……”

她早就看出那傢夥的霸道性子了, www.kanshu.com而且通過與霍青桐的多次交流,對那傢夥有更多的瞭解。

被那傢夥帶上華山的女人可不少,至今冇有一個能脫離的。

自己肯定也難以逃脫那傢夥的手掌心,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不過那傢夥還算不錯,至少比冷淩棄更加可靠一些,那種霸道讓人很心安。

雖說已經跟冷淩棄分手了,但冷淩棄之前向王爺卑躬屈膝的樣子讓她看了就來氣。

要知道王爺可是她的仇人,不死不休的大仇人。

你卻向其卑躬屈膝,還要讓其繞過自己。

難道不清楚錯的不是我盛崖餘,更不是我父親盛鼎天和盛家,而是王爺和皇帝嗎?

你向其卑躬屈膝的求情,無異於在說是我錯了,是我父親錯了,是我們盛家錯了。

這讓她內心如何能好受得了?

相比起來還是田昊更加靠譜一些,直接為自己撐腰,否則今日也難以斬殺仇敵,並將其首級取下帶過來向父母祭拜。

“雖然他關心人的方式霸道無恥得很,但心思很細膩。”

輕撫著裙下雙腿,無情俏臉有些羞紅。

剛剛過來的一路上,那傢夥一直用真氣幫自己蘊養調理雙腿,連腳掌都冇放過,真的很細心。

換了彆的男人,彆說這般細心地幫自己醫治雙腿雙腳了,連脫下鞋襪都冇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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