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多年不見,風施主風采依舊!”

宣了聲佛號,方證開口問好。

風清揚當年與他們少林寺交好,人家現今現身,不得不打聲招呼。

沖虛也向風清揚點頭致意,年輕時他們間也有些交情。

向方證和沖虛二人點了點頭,風清揚看向嶽不群等人,殺機隱現。

他相當的憤怒,本身就有當年劍氣之戰的舊恨,之前好不容易看中的傳人又被嶽不群毀了。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饒是以他的心境都不免心生殺機。

“風清揚,你來得正好,當年劍氣之戰的一些恩怨也是時候說清楚了。”

風清揚滿心殺機,嶽不群同樣殺機湧現,不過在開戰之前,有些事情得說清楚。

“當年的事情明明白白,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氣宗都是一群偽君子,冇資格繼承華山派之名,今日我劍宗便要再起劍氣之戰,拿回掌門之位。”

風清揚冇有開口,跟在身後的封不平恨聲道,身後的一眾劍宗門人也都滿含恨意。

他們都是當年劍氣之戰的倖存者,當年都有傷在身,所以才無奈散去退隱,但既然風師叔還在世,他們自當要重立劍宗。

那口氣已經憋了二十多年,是時候爆發了!

無視了封不平等人,嶽不群此刻眼裡隻有風清揚。

“你我所有人都很清楚劍氣之爭本身冇有意義,從最開始就錯了,最後還參雜了權力之爭,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說到底也不過是私心作祟罷了。

恩師當年有意消弭劍氣之爭,也看出你風清揚同樣厭倦了劍氣之爭的對持內耗。

與你商討過後,以宗門大義請你退出當年的劍氣大比,你也同意了。

恩師為了讓你有足夠的藉口離開,安排人與你家裡聯絡,為你說了門親事,請你南下成親。

而且你本身也冇資格參加當年的華山劍氣大比……”

“放屁,風師叔當年乃我劍宗第一高手,如何冇資格參加劍氣大比?”

封不平等人忍不住了,他們一直認為當年劍宗之所以會落敗,就是缺了風清揚。

彆看氣宗掌門也是半步先天的強者,但論及戰力卻不如風清揚。

如果風清揚當年在華山,勝的絕對是他們劍宗。

“想要參加華山派的劍氣大比,首先練的得是華山派的武學,你們問問風清揚,他當年練的可是華山派的內功,華山派的劍法?

一個用彆派傳承的人,有何資格參加本門大比,又有何資格爭奪掌門人之位?”

冷哼一聲,嶽不群可不會給風清揚留麵子。

對此風清揚沉默無語,顯然是一種默認的態度,這也是他當年避開大比的一個原因。

畢竟獨孤九劍和他所修內功並非華山派所出,而是自身機緣,也無法列入華山派的絕學當中。

在場眾人一想也覺得有理,如果自家門人用彆派絕學來參加本門大比,那無疑是在打整個門派的臉,自然冇資格參加,甚至還得懷疑是彆派的間諜呢!

眼見風清揚默認,封不平等人神色陰晴不定,但卻也啞口無言。

嶽不群麵上多了份悲怒之意,繼續開口道:“當年恩師的胸襟廣博,雖是氣宗宗主,但卻足以包容下劍氣兩宗,更向你風清揚許諾了華山派副掌門的尊位,你們兩人聯手,足以徹底消弭劍氣之爭。

開始時事情發展的很順利,我氣宗在恩師的帶領下,獲得大比的最終勝利,可你們劍宗輸的不甘心,當場發難,進而引發了慘烈的劍氣之戰。

你們劍宗最不應該做的便是燒燬所有武學典籍,讓我華山派差點傳承斷儘,恩師這才一怒之下以掌門之身下令,將你們劍宗整個逐出華山派。

事後恩師也察覺事有蹊蹺,有彆的勢力在暗中推波助瀾,謀算坑害我華山派。”

說到這裡,嶽不群森然的目光在方證沖虛左冷禪等人身上一一掃過。

有資格有動機算計他們華山派的就那麼幾個,除了朝廷和日月魔教之外,其它的恰好都在場。

眾人沉默無語,內心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即便風清揚也若有所思,看向眾人的眼神多了份冷意。

他當年憤怒難當,回來後就與氣宗開戰,殺了氣宗所有殘存的後天境高手,最後嶽不群師父自儘在自己麵前,他才斷劍歸隱。

現在想來,當年的事情確有蹊蹺。

甚至封不平等人也麵色陰沉下來,這些年他們不是冇想過當年的劍氣之戰,也隱約察覺到一些不對勁,可惜冇有證據。

現今被嶽不群一說,好像還真的很不對頭。

“恩師臨死之前托付我調查當年的事情,也查到一些線索,就如恩師說給你的那門親事有外人插手。

本來說的是一位良家女子,但卻被人掉包成了一個妓子,目的在於羞辱激怒於你。

幕後之人成功了,惱羞成怒的你在看到劍氣之戰後的慘狀,大開殺戒,讓華山派僅存的一點點元氣也廢了。

你當年隻要稍微冷靜一點,聰明一點必能察覺內中蹊蹺,吾師想要的是整個華山派,而非一個殘局。

你又是江湖上少有的半步先天強者,與恩師誌向相投, www.uukanshu.com怎會羞辱激怒於你?

那樣就算大比勝利,冇有後邊的劍氣之戰,有你領導的劍宗也會讓劍氣之爭繼續延續下去,甚至讓華山派分崩離析。

可惜你太沖動了,甚至太蠢了,讓我華山派傳承幾近斷絕。

恩師他們當年本想等養好傷後,將自身修煉的絕學全部默寫出來,補全一部分被燒燬的傳承,可卻被你給毀了。

嶽某努力了二十多年,都隻才恢複一點點元氣。

可恨你又教導出令狐沖那等賊子,敗壞我華山氣宗的聲譽,與吃人的惡人結交,與淫賊稱兄道弟,與魔教妖人為伍,還多次欺瞞嶽某。

我華山派七大戒律被他多有違背,你倒是一手的好算計。”

說到最後,嶽不群再次忍不住殺機湧現。

“唉!也許當年的事情真有誤會,但大錯已經鑄成,再去追究也冇意義,現在的華山派也冇能力去追究。

就讓往事塵歸塵,土歸土吧!”

歎息一聲,風清揚隻能作罷。

他承認嶽不群說的有理,當年事後他也察覺到不對勁。

現今想來,有資格有動機算計他們華山派的就那麼幾個勢力,可都不是華山派現在有能力去動的。

真要查出幕後之人,隻會給現今的華山派招致滅頂之災。

彆看他是先天境強者,但卻是取巧突破的,當年留下了難以治癒的暗傷,還能存活多少時日都不清楚。

根本無力清算當年的幕後之人。

更彆說現今以先天境出世,必然會被朝廷盯上,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