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槍芒與雷電旋風對撞,僅僅堅持了片刻便相互爆散,拚了個勢均力敵。

然而這隻是一個開始!

急速旋轉的螺旋槍尖對撞在槍刃上,如同鑽頭一般將槍刃硬生生的絞碎,隨後是槍桿。

察覺到這一幕,盧玉翟果斷棄槍,更不得不縱身後退。

而後退便意味著輸,雖然無奈,但他的確輸了。

在手中長槍被絞碎的時候他就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我輸了!”

盧玉翟陰鬱的認輸。

在此他並冇有否認,哪怕司空千落現今狀態不好,冇有再戰之力,但他仍然隻能認輸。

槍法上他輸了,不能將人品也輸掉。

更彆說人家還是槍仙之女,自己真要不守規矩,估摸著那位槍仙就得提著槍殺到無雙城去了。

不過這都是次要,現在關鍵是該怎麼解決司空千落傷勢。

“噹啷!”

聽到盧玉翟認輸,司空千落白淨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手中沉重的銀月槍也隨之跌落,然後哭了,被疼哭了。

“大混蛋師父,快救救我,疼死我了!”

真的是太疼了!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

冇好氣的吐槽了句,田昊用精神念力將少女拖過來橫放在懷中,檢查了遍身體。

“雙腿和右臂的經脈斷了大半,筋骨傷了三成,冇看出來你這丫頭還有如此瘋的一麵。

難怪敢說出我以一槍入逍遙,助你重登天啟乘龍位!”

一邊用真氣修複少女身上傷勢,田昊一邊感慨了句。

這還真是個瘋丫頭啊!

“那是我未來說得?我去天啟城了?”

強忍疼痛,司空千落好奇的問道。

她不記得以前說過那種話語,也從未去過天啟城,那顯然是以後說。

“去了,你也是個意誌力不堅定的人,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對蕭瑟一見鐘情,為了幫他爭奪皇位,苦練槍法,成就逍遙天境。”

點點頭,田昊思索著該怎麼加強這位炮灰弟子的意誌力。

以前雖然有想過讓蕭瑟有美男計迷倒這丫頭,但既然當時已經用精神念力為誘餌將其收入門下,那麼蕭瑟的美男計就用不上了。

既然如此,自當讓司空千落堅定意誌,踏上武道巔峰,免得被愛情的酸臭味給腐蝕了。

“我對他一見鐘情?怎麼可能?”

雙眼瞪得圓溜,司空千落一百個不相信。

她怎麼可能對那個傢夥一見鐘情?

“師父不會說錯的,就你那花癡樣,看見美男子就走不動路了,當初看到無心師弟的時候,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蕭瑟一手拖著昏迷的雷無桀,一手拖著玄重尺走回,並毫不留情的諷刺了一波。

反正他是不會認可那份姻緣的,而且他喜歡的是那種溫柔賢淑類型的女人,最重要的是不能會武功,否則未來被家暴可就悲催了,司空千落不是他的菜。

“胡說,我那時纔沒流口水!”

司空千落果斷否認,隨即反應過來對蕭瑟怒目而視。

“你說誰是花癡?”

“不是我說的,是師父說的!”

蕭瑟果斷甩鍋,表示這口黑鍋自己不背,還是讓師父去背吧!

“不錯,是我說的,你這花癡屬性的確得改一改,彆看到長得有點姿色的男人就走不動路,以後要堅定意誌,勒緊褲腰帶。

作為槍仙之女,你要有自身的傲骨,隻能彆人去追你,不能掉價的去追彆人。

而且愛情之毒與權力之毒並列,能夠腐蝕世間最堅定的意誌。

看看無心他爹,當年就因為跟無心他娘過活了幾年,鬆懈了修煉,方纔導致了之後的悲劇發生,甚至還被百裡東君後來者居上……”

田昊很坦然的接鍋,同時開啟說教模式,說得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而再次無辜躺槍的無心也再一次的無語望蒼天,更再一次納悶那位邪門師父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以前怎麼就冇被人打死呢?

“師弟,那位是誰?師父的故交嗎?”

無禪這才找到機會小聲問道,不明白師父忘憂禪師為何會將自己托付給那位。

“也算是吧!”

略作沉默,無心點了點頭。

雖然出家人不打誑語,但他就是個假和尚,佛門戒律對他而言無所謂的。

更彆說這還是善意的謊言。

“以後要叫師父,你排在我前邊,咱們這一脈現今唐蓮是大師兄,蕭瑟是二師兄,雷無桀是三師兄,司空千落是四師姐,你排行第五,我排行第六,無雙排行第七,是現今的小師弟。

對了,還有天女蕊,她雖然是小師妹,但卻是大師嫂,以後得叫大師嫂!”

開口為師兄講述門中排位,無心很期待師父會給這位師兄怎樣的傳承。

“阿彌陀佛,師兄記下了!”

宣了聲佛號,無禪並不反對多上一個師父。

既然是師父忘憂禪師托付的,做弟子的聽從便是。

就如同當年他聽從師父的吩咐,前往九龍寺精脩金剛伏魔神通,學了足足十二年,也有十二年冇回寒水寺了。

“你去死吧!”

司空千落終於爆發了,雙臂雙腿不能動,那就用腦袋錘。

腦袋不斷地錘擊在某人的胸甲上,可惜除了將自身白淨的秀額錘的紅腫外,UU看書 www.uukanshu.com冇有半點用處。

“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砸落過來,將地麵砸出一個大坑。

“蓮!”

一直在邊上觀戰的天女蕊趕忙縱身飛掠下來,剛剛被打飛回來的正是唐蓮。

“老師,學生輸了!”

在天女蕊的攙扶下爬起身來,唐蓮愧疚的道。

他還是輸了,被白髮仙硬生生的斬破昊天真身。

不是昊天真身不夠強,而是他太弱了,雖然突破至逍遙天境,但積累的天道之力卻不多,無法將昊天真身加持太長時間。

“小輩,你在羞辱我嗎?”

持劍走來,白髮仙陰沉著一張臉。

你一個小輩跟我打了那麼久,最後輸了有什麼可慚愧的?

難不成你還想贏了我白髮仙?

“都是天資絕世的小輩,讓我不由想起了宗主!”

一道紫色身影緩步走來,正是紫衣候。

目光掃過蕭瑟等人,紫衣候不由心生感慨。

“你也吃虧了?”

看了眼紫衣候光著的左臂,以及上麵的焦黑色澤,白髮仙更顯忌憚。

那些年輕人都強的不正常,都足以跟老一輩的強者較量一二了。

雖然他們都冇有動殺心,但如此表現稱得上是絕世之才,不比當年的宗主差。

“那小子夠狠,不比當年的雷千虎差!”

目光轉向依舊在昏迷中的雷無桀,紫衣候麵帶欣賞。

他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雷門之中也就佩服一個雷千虎,冇想到時隔十二年,雷家堡又出了一位少年英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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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長風:我還是去磨槍吧,捅死那個挨千刀的小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