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單純隻是通緝交給公安局的人就行了,但這個人有些特殊的是,他在燕京城作案的時候偷走了一份檔案。

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偷走的那個東西價值多少。

這份檔案如今就在他的手中。

孫牧要求的是,將這個人抓走,就算抓不住也要殺了他,絕對不能讓他離開國境。

而他手裡的這個東西是必須要拿回來的。

這個案子的等級大約是3s級彆。

能將其定位為3s級彆,可見這案子是有多難纏,有多危險了。

果然是一般人不能接的呀。

夏東路沉默片刻問道:“我今年已經接了兩個案子。這個案子拿下來,是不是一年之內都不用再接了?”

孫牧點頭答應:“對的,一年之內你都不用再接了。”

夏東路笑了說道:“行吧,那就接吧。”

“危險的事情做的也多了,不在乎這一件。”

當然他最滿意的是孫牧說的那句話:死活不論,隻要把東西拿回來就行。

夏東路琢磨著,就算自己最後再不行,可以把人拖進空間裡。

有黑貓幫忙和空間的壓製,就算再厲害的人都得死。

頂多將他弄暈了或者變成傻子丟回來就是了。

這個任務對彆人來說可能是九死一生,可在夏東路眼裡卻是一個很不錯的差事。

從安全科出來,夏東路回學校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就不來學校了。

既然要遠行,還得準備一些路上用的東西和吃食。

雲省是一個相對比較野蠻的地方。

他甚至不知道到了那邊的吃食和這邊是否相同。

如果水土不服或吃的東西味道差太多,還得準備一些藥物和能夠臨時應急的東西。

他想的很多,一邊走一邊將自己要弄的東西寫在紙上。

這是林九棉教他的,免得回頭會忘掉。

走了冇幾步,麵前撞到了一個人。

抬頭看到了顧城。

夏東路笑了說道:“大哥,怎麼會在這兒?”

顧城說:“我在等你。”

“我站在那半天了。就看著你一邊走一邊寫,你也不怕撞到了樹?”

夏東路撓了撓頭說道:“冇事,我這不是瞅著呢!”

顧城笑了笑說:“到那邊去站一會兒吧,我有事和你說。”

夏東路答應了一聲。

兩人到了旁邊的樹下。

顧誠便將趙鑫來找自己的事,前前後後的說了。

等到顧城說完,夏東路道:“大哥,不瞞你說,這事兒的確是林九棉乾的。”

“那小子帶人來砸屋子的時候,我們雖然冇在屋子裡呆,也在附近瞧見了。”

“如果不是他帶人砸了屋子,裡裡外外給砸了個稀碎,我媳婦也不可能上醫院去收拾劉悅。”

“那個女人在燕大的時候就一直在欺負棉棉,不止一次栽贓陷害各種打壓。”

“甚至在背地裡挑撥離間,鼓動彆人孤立棉棉。”

“這些事兒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然我媳婦也不可能收拾她的。”

顧誠點頭說道:“我知道劉悅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然當初我也不可能會遠離她的。”

“小時候的她還是挺可愛的,可惜長大後這女人變得越來越蛇蠍心腸還囂張跋扈的很。”-